專題 - 東南亞
2021/5/3-5/9
2021年18期
人民力量革命35年被顛覆 菲總統為獨裁者平反 (黃棟星)

一九八六年菲律賓「人民力量革命」:民眾肉身阻擋裝甲車

菲律賓示威民眾高舉「L」字手勢:象徵「人民力量」的抗爭

一九八六年二月二十五日馬可斯(左一)在總統府陽台發表演說:遭民眾包圍(圖:美聯社)

一九八三年反對黨領袖阿奎諾(倒地者)在機場遇刺:慘烈

科拉桑·阿奎諾(中黑衣者)出席丈夫告別儀式:哀傷

人民力量三十五週年紀念活動:參與者寥寥(圖:歐新社)

以不流血形式打倒獨裁者馬可斯的「人民力量革命」震驚世界,但之後長期經濟倒退、官員腐敗、治安敗壞,陷入悲劇輪迴,總統杜特爾特更為馬可斯正名平反,當年革命光環褪色。

今年是菲律賓人民力量革命的三十五週年。一九八六年二月,數以百萬群眾走上邑沙(EDSA)大道,以不流血的形式打倒獨裁者馬可斯,一時間菲律賓成為亞洲民主的燈塔,隨後的韓國、台灣都像菲律賓般展開了「寧靜革命」。時隔三十五年,亞洲第三波民主化運動的先驅、人民力量革命的光環卻漸漸褪色,人民厭倦了民選政府的腐敗、經濟倒退、治安敗壞,甘願選出杜特爾特作為新的強人,任內雖然備受國際傳媒非議,但確實處理了肆虐多年的毒梟,治安得到明顯改善,也在中美之間長袖善舞,疫情前每年GDP都有百分之六的高增長。

民主化退潮的輪迴悲劇

菲律賓再度出現強人,恰巧也是「第四波民主化」漸漸退潮的明證,人民厭倦了如旋轉木馬的輪迴悲劇,思考如何找到真正的改變,尋回免於貧乏與貪腐的自由。人民革命也從過去一面倒的正面形象,褪色為無能與昏庸,讓菲律賓在民主的道路上還是無法走向富強,而是陷入貪腐與無能的深淵。菲律賓一億一千萬的人口中,有起碼十分之一要在海外謀生,每年為菲律賓的GDP帶來約三百多億美元的收入,佔GDP的百分之十二,被視為「無名國家英雄」,但也反映菲律賓經濟不景氣,人民被迫離鄉背井謀生,與家人分離,情何以堪。

關鍵還是菲律賓在民主的框架下權力結構沒有改變,國家被一些大家族所控制,精英與普通老百姓脫節,導致民眾生計困難,只有遠離故鄉去全球打工。現任總統杜特爾特就號召打破豪門巨室操控的局面,也要打破美國操控、予取予攜的格局,贏得廣大老百姓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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