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面專題
2020/10/19-10/25
2020年42期
烏蘭夫家族三代治蒙 (黃宇翔)

烏蘭夫(左起)、布赫與布小林:三代人統領內蒙

烏蘭夫與兒子、孫女皆當上內蒙古領導,影響力巨大。

烏蘭夫(曾用名雲澤、雲時雨)是新中國的開國上將,素有「蒙古王」之稱,家族三代擔任治理內蒙古的高層,是中共高層少有的例子。即便是開國元帥葉劍英家族,君子之澤,二世而斬,兒子葉選平擔任廣東省委書記,號稱「南天王」,但第三代已沒有顯赫高官,惟有烏蘭夫家族歷久不衰,至今對內蒙古自治區仍有強大的影響力。

烏蘭夫是出身土默特旗的蒙古族,本身已不太會說蒙古語,從家鄉的高小學畢業後,一九二三年到北平蒙藏學校學習,在李大釗、鄧中夏等人介紹下,加入馬克思主義研究小組,同年加入中國社會主義青年團,一九二五年入黨後,就被派赴莫斯科中山大學學習,一九二九年回國後就到蒙藏策劃群眾鬥爭,抗日戰爭後以所部「蒙旗保安總隊」為基礎擴大,於歸綏、黑河一帶阻擊,後轉戰到陝北神木、府谷。抗日結束後,積極策動內蒙古的自治運動,成為內蒙古自治運動聯合會的主席、軍事部長,確立了他「蒙古王」的地位。

烏蘭夫雖然在文革早期被打倒,卻在文革中期的一九七二年恢復地位,翌年就重新當選為中央委員,及後更官至全國人大副委員長。烏蘭夫在一九七八年去世,長子布赫曾擔任內蒙古自治區人民政府主席(一九八二至一九九三年)、全國人大常委會副委員長(一九九三至二零零三年)。布赫之女布小林現任內蒙古自治區政府主席,三代都躋身內蒙古最高領導層,但都未擔任過一把手的黨委書記。另外烏蘭夫之子烏傑也曾擔任前包頭市市長、山西省副省長。

烏蘭夫之名在蒙古語意思是「紅色之子」,烏蘭夫本人毫無疑問是共產主義者,跟從延安路線。然而,烏蘭夫的形象在海外傾向蒙獨的學者、行動分子眼中,卻有一百八十度的轉變,靜岡大學教授楊海英著作《在中國與蒙古的夾縫之間│一個蒙古人未竟的民族自決之夢》,就把烏蘭夫描寫成由始至終追求「民族自決」,以至民族獨立的人物,與烏蘭夫作為「無產階級革命家」的形象有很大出入,顯示海外傾向蒙獨的學者、人物在爭奪對烏蘭夫這個「蒙古王」形象的詮釋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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