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鋒
2021/1/11-1/17
2021年03期
一國兩制2.0與防禦型民主

香港一國兩制2.0,就是要重視國家安全,不能讓癱瘓香港為訴求的政治力量肆虐。這也是德國「防禦型民主」的要義,「憲法的敵人」就是「民主的敵人」,必須嚴加制裁。

香港民主派包括民主黨前主席胡志偉、前立法會議員林卓廷在內的五十三人都以涉嫌違反國安法名義被搜捕。但這次大搜捕卻不能與「民主已死」劃上等號。恰恰相反,這是現代民主國家都重視的「防禦型民主」(Defensive Democracy),這源自德國法學界在納粹崩潰後,反思納粹如何奪權,制定出保衛民主機制,強調「絕不寬容那些絕不寬容別人的人」,否則將危害民主社會本身。攬炒派公開要癱瘓香港,就是「民主的敵人」,必須加以制裁,因為他們是「憲法的敵人」,在香港就是「基本法的敵人」,而公開要推翻北京當局,也當然是「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的敵人」,必須法律上嚴加制裁。

因而香港民主的發展劃出了一條紅線,就是不能以癱瘓政府與社會作為參政的訴求,更不能危害中國的憲法,不能公開要顛覆中國的政府。這是放諸四海而皆準的法律要求。香港的民主發展其實需要「忠誠的反對派」(Loyal Opposition),就是在國家認同上不會有爭議,而在公共政策上彼此辯論博弈,代表不同階層與不同領域的利益,凝聚成全民的利益,才是社稷之福,而不是讓民主成為「自我毀滅」的載體,以百姓利益為芻狗。

北京學者指出,港區國安法訂立以來一系列行動也只是為「一國兩制」尋找「2.0」的方案,沒有否定香港擴大民主制度的可能。「一國兩制」從來是摸著石頭過河的制度,隨著時代變化予以調整。「一國兩制」把香港視為中國的「政治特區」,經過二零一九年長達大半年的黑色暴動,暴露原有的制度出了大問題,必須面對改革的關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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